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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侠小说诀去楼:第一章茅山有尾何曾已 【字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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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 茅山有尾何曾已

   钟山,金陵东。 

  钟山古称蒋山,又称圣游,乃是曲踞吴地的茅山余脉。茅山一脉曲复蜿回,形似“已”字,素有“第一洞天,第八福地”的美誉。而钟山虽不甚高,却也山势婉转,抛若游龙,故诸葛武侯曾有“秣陵之地,钟阜龙蟠,乃帝王宅也”之语。 

  相传楚威王伐吴越,因此地有王气,遂用厌胜之术在山中埋下重金加以镇抑,于是此山便称“金陵”。又有一说,埋金者是始皇帝,且在山中立有一碑,上云“不在山前,不在山后。不在山南,不在山北。有人获得,富了一国。” 

  富了一国…… 

  孙小真听见这句碑文的时候,正蘸着盅里的酒在案上画字。她本要画的是“菡萏香销翠叶残”,是新近极时兴的一句词,然而不知怎地就画了个“国”字出来,水淋淋地倒在案上,好不碍眼。 

  她的眉儿就颦了起来。这如今已成了歌谣的碑文,连黄口小儿负耒农夫都会哼的歌子,她已是不知听了多少回。可她从未懂过,为啥有人获得,却要富了一国,难道那个人是王是帝么? 

  她坐着的这间酒庐恰在钟山脚下。适逢梅季,山间湿雾迷离,歌声便也如雾一般在庐外飘杳无定。明明邃远,却偏偏有断弦劈管的力气,扯开人的耳轮往死里钻。酒庐本来寥落,此刻更是杯无倾、语无声,宛似酒客们都在凝神思忖那词中的真义。 

  歌声直响了良久,庐中终于有人啪地将酒盅摔了在案上,道:“白小哥便这般待客,扔了咱们在此‘把酒听歌’?” 

  这一摔,即有人应道:“权且把酒,权且把酒,听歌这一桩免了也罢。”说着,那人端起一杯酒,吱地饮尽——险些连盅子也吃了下去。 

  这两人便坐在酒庐当间。一青袍一蓝衫,瘦得皆与枯竹仿佛,唯独刀削也似的瘦脸上,两双睛子鼓凸澄明瞪若铜铃,坐在那里浑若两只青蓝二色的蜻蜓。 

  青袍人拾起盅子,自斟了杯酒,低声道:“你我仗剑千里,却做了这寒庐的座上宾。‘大叔’未得见,白小哥又一走了之,岂不是……是……那什么眼看人低么?” 

  虽是低语,孙小真却仍听得真切,便有些好笑,她端起盅子假作嗅那酒香,耳朵却朝着酒庐当间竖了起来。 

  只听蓝衫人亦压着嗓子道:“兄弟少安,我等是何样人,大叔又何样人,其中必有礼数。”呷了口酒,又道,“你不见白小哥走得风风火火?我所料不错,必是那‘五位’之中,有人驾临。” 

  青袍人的酒盅本已沾唇,竟不由僵住了,一双鼓洞洞的睛子精光四射,道:“若是这般,我倒胸宽了。你我远来,不也想见见这几位的风范不是。”说着话,青袍大袖之内竟然“铮”的一声,蓦地起了一声剑鸣! 

  蓝衫人似闻声有感,瘦额两边的太阳穴突突几跳,振眉道:“兄弟说得极是!”一杯倾尽,又低声喟叹,“这几位各自天涯,若非大叔的手笔,你我便想见识,原非易事。” 

  当下这两人谈兴迭起,左一杯又一杯,竟连庐外那扰人的歌子也都过耳不闻。窃窃许久,青袍人蓦地扬声叹道:“大叔此番铺排宏巨,说不得业内人士要聚个全齐!欸,偌大钟山,好咯一段风雨呀——” 

  ——扑哧。这庐内被他拉长了尾音的一呀,呀出了一声气口,亦不知是哪个笑喷了酒。 

  披青挂蓝的两个男子便有些恼,双双拧颈瞠视。庐中除了他俩,便只两张酒案有人。东边案头是个少年,西边案头是个少女,少年白白嫩嫩面若敷粉,便是顶头发髻亦青涩得犹如童子的朝天丫。少女留着齐眉的刘海儿,清凌凌的一张水脸,灵眸清透,红唇娇嫩,别是一样初茸小角之美。 

  两人犹不知是哪个扫了他们的兴,孙小真已是起身,款款地过了去,道:“先生们说得真好,比蒯先生好多了,我……我就搭个边儿,听你们说话儿好么?”说着,水脸不由酡了些,恰似白宣染彩,红上了两瓣桃花。 

  蓝衫人的脸不由也红了。他们并不认得这水生生的少女,不过人家赞都赞了,又岂能不让座呢?于是赶紧往里挪了挪,孙小真真就搭了个边儿,登时一抹新撷之芳,叫这酒案亦淡淡地香了起来。 

  一时间,两人的鼻翼都翕翕欲飞,便不由把睛子鼓鼓地绷紧,生怕一个喷嚏将面庭的中梁都打走了去。孙小真哧地笑了声,却道:“先生们怎又不说了?我还想听先生们讲讲……讲讲‘业内人士’呢。” 

  两人适才回转了神来,不由双双抚了抚鼻梁,这时心底皆有了方寸:这是什么地界,他们又是什么人,岂会无端跑过个丫头来搅人?扫了眼那厢的少年,蓝衫人故意黑起脸,砰地拍案道:“小姑娘家家,搅什么乱?去,去寻你的总角玩去!” 

  孙小真满怀欣喜,哪想到故事还没开讲便先吃了记醒木,红唇不由一个哆嗦,道:“我、我才没有……什么角的。先生不爱说,就不说呗!”说着眸子里的光粼粼漾漾的,直似要溢睫而出。然只一瞬,又平澈了下来,她道:“先生不说,我也知道。”——也不管人家乐不乐意,径自蘸着盅子里的酒在案头画了两个字来:“不便是这个么!” 

  蓝衫人俯首望去,却是“朿各”两字,笔迹稚嫩,搁在那里好不青嫩。这一来两个人反是忘了惕意,青袍人不由便道:“这……这是个什么东西。” 

  孙小真嘻嘻笑道:“怎么是东西了,分明是……是……是荆轲刺秦,专诸献鱼!” 

  怔了半天青袍人方醒过味来,疑道:“刺客二字可不是这般写,哪个糊涂先生教你的?” 

  孙小真轻吐雀舌,道:“就是这般写的。蒯先生说‘刺客’就该是这般。”指着渐已消淡的字迹,又道,“先生说,刺者无刀,客者无头,非得将那把刀收起来,头才是自己的。所以平常不带刀,不抛头——”说到这,她却把眉儿蹙起,“其实我也不懂的,为啥客者无头,要是没了头,难道刺客杀的是自己么……” 

  青蓝二人亦是听得如坠云雾,睛子骨溜溜疾转许久,蓝衫人嗤笑一声,道:“信口胡诌。我看这两字,分明是刺客取了他人首级,把刀子收起来拭血才对!” 

  青袍人挼了挼月牙也似的下巴,却道:“这两字拆得倒也有几分品——不知你家先生,在哪所书院‘培芽’?” 

  他文绉绉地说培芽,孙小真却似懂非懂:“您说蒯先生么?他又不是种花儿的,为啥要培芽?”她捋捋刘海儿,嘻笑道,“蒯先生是街里头‘说话儿’的先生,可不是花匠。他说的话儿先前还好听,可总是那几个段子,听得我呀就腻得不得了。” 

  “说话儿”又叫说银字儿,乃当时坊间巷里盛行的闲娱。青袍人只没想到这“有几分品”的先生,那书是用来说的,而非教的。他瘦脸腾地一红,却不由恼了:这古灵精怪的丫头缠了他二人半晌,难不成,竟是把他们当作那膏唇贩舌之流了么! 

  正不知该怎生发作,这时,那庐外的山中蓦地炸了一声雷,宛似天公亦为“朿各”二字击了一节。一直萦绕山间的歌声竟借势而起,仍是有人获得,富了一国”那几句,愈发亢响,直欲攀雷而上——亦不知是何人这般执迷,顶着雷也要挖出这“陵”里的金子。 

  青袍人听了听,蓦地退了胸火,与蓝衫人叹道:“世风浇漓,唯金是瞻。咱们这行里,五绝、半十,多也难离其窠。” 

  蓝衫人搔了搔耳洞,擎杯道:“只管把酒。荆轲专诸再世,又可奈何。” 

  两人推盏互嗟,孙小真却是听得眉头都肿了,岔个空忙道:“荆轲专诸我知道!都是大英雄大豪杰!” 

  蓝衫人听了不禁大悦,笑道:“小丫头有见地。须知刺客这一门始自曹沫,英烈慷忾,可歌可泣,便只读读他们的事迹,亦是剑光出卷,拍案击节矣……” 

  他说的曹沫,乃有史可循的第一位刺客。据说曹沫以败将之躯用匕首胁迫齐桓公,将鲁国的失地尽数讨还,史称“曹沫盟柯,返鲁侵地”。他虽未杀桓公,却是为后世的刺客做了典范,故司马迁在刺客列传中将曹沫安于首位。 

  孙小真懵懵懂懂地道:“原来刺客的祖师爷叫曹……什么的,我懂了,只是方才先生说‘五绝’、‘半十’,我却不懂了。” 

  蓝衫人伸出一只巴掌,睛光炯炯地道:“那便是当今的荆轲专诸了。天下刺客排名前五者,各有一绝,乃称‘五绝’。” 

  孙小真的眸光登时亮了几分,道:“先生们快讲讲,是怎么个绝法?” 

  青袍人道:“‘雪手’杜裟、‘非我者斩’宋斩、‘针神’聂斗、‘易水寒’荆丑奴,这四位一掌一刀一针一剑,皆是名动天下。前两位不消说了,后两位可是聂政、荆轲的后人,便只这份血裔已是绝中之绝了。” 

  聂政荆轲的事迹流传久远,当时的评话银字儿多是这些故事。孙小真早便烂熟,清凌凌的水脸就有些痴,莺声道:“真好听。那……第五绝也一定了不起得紧。” 

  谁知青袍人一声轻哂,道:“‘一脉天真’段无邪,却也没什么了不起。” 

  孙小真奇道:“为啥?” 

  蓝衫人接语道:“段无邪的‘一脉天’真气,雄沛非常,也算一绝,但他行事乖戾,手段之绝尤过武学之绝。他若杀某人,必得灭门,便是街坊也不能幸免,这还罢了,偏偏还好垂髫的幼齿……”话到此,睛子骨溜溜在她脸上一转,却是没了音儿。 

  孙小真本还想问问他啥叫“垂髫的幼齿”,又怕他取笑,于是故作恍然道:“原来第五绝,是个绝坏绝坏的坏蛋!先生莫说他了,省得脏了舌头……就说说‘半十’是怎么回事吧。” 

  蓝衫人淡淡地道:“那也是排名前十的刺客,只是这些人修为不及五绝,事迹也不及五绝,只好充个数,统称为‘半十’了。” 

  孙小真听得出神,忽想起一事,道:“先生们说来说去,怕还落了一样——我听蒯先生说过,当今天下刺客里,故事最多的是另外一绝……” 

  青蓝二人都是一愕。眨眼半晌蓝衫人方道:“小姑娘不简单,绵里藏针。你可知那另外的一绝,是什么?” 

  孙小真不禁有些得意,水脸泛光,咯咯地道:“知道,知道!那一绝——便是‘绝句’。” 

  这两字出口,恍又起了个雷!青蓝二人眉峰齐跳,便是东边那个童子般的少年也不由僵直了身子,虽未侧目而视,却也仿佛竖起了耳朵。青袍人涩然笑道:“小姑娘果然有见识,不过你说的那一绝乃是跳出三界,五行开外,原是不入流的。” 

  “不都两条腿,一双手么,怎么……‘开外’了?”孙小真奇道,“又怎地不入流了?” 

  蓝衫人却黑起脸道:“不入流便是不入流。没什么好讲。” 

  当下两个人便缄口不语,任凭她百般央问,却如两尊木雕的菩萨,你只管念经,他们只管无闻。 

  孙小真拗不过,嘟起嘴道:“了不起么?反正阿爹说了,这一次绝句的十六哥也要来的,到时候我去听他说故事好了。” 

  这倒仿佛我佛的妙法真言,两位“菩萨”的眉毛眼睛一通乱颤,又活转到了这十丈软红中。蓝衫人上上下下端详了她几眼,狐疑道:“敢问你阿爹是哪个?又怎知绝句的人要来此?” 

  孙小真却把水脸扭到一旁,道:“我不说,就不说。先生们肯说了我才说。” 

  蓝衫人不由便挼起了下巴,青袍人亦若有所思地痴起了睛子,好一会子,青袍人蓦地一击掌,喃喃道:“绝句的十六……绝句的十六……莫非便是‘善财童子’么!” 

  孙小真的脸颊不由拧转回来,只见青袍人蘸了点酒水,于案头画了几笔,外圆内方,恰似一枚孔方,却又像个圆圆的人脸。她左看看,再右看看,只觉这水迹好玩得紧,登时好奇的心性又起了来:“这是啥,观音菩萨的法印吗?”——她听青袍人说“善财童子”,不由便想起了那大慈大悲的菩萨。 

  青袍人冷笑道:“便是慈航大士,怕也没这般值钱的法印。素闻绝句有一双金童玉女,玉女不消说了,金童便是‘善财童子’。绝句中人大都独善其身没没无闻,这小子却是名声在外——大漠的巨寇黄金龙、西海的水盗白玉鲸,都栽在他的手下。” 

  大漠巨寇黄金龙、西海水盗白玉鲸,乃当时赫赫有名的“四大寇”之二。孙小真便瞠大了明眸,道:“那他岂非是个大大的英雄!” 

  青袍人把头晃得拨浪鼓仿佛,道:“按说这小子的‘金错刀’,号称‘天下第三’,原也配得起英雄二字。只是……”话到此却是打起了跟斗,面带蔑笑,似连说都懒得说了。 

  孙小真不由道:“只是啥?只是他那把刀不够好么?” 

  “刀是好刀,”青袍人只是冷笑,“可是这小子悖妄不正,人品奇差……总之……总之是罄竹难书!”说着竟捏起了鼻子,朝案上的“孔方拂袖道,“不说了,不说了!如今刺客行里风气之坏,皆始于此!” 

  他连叹了几声,眉毛眼睛拧巴到一块,似再提及“善财童子”四字,连肚肠亦要翻江倒海了一般。孙小真糊里糊涂,想问又不敢,不由得提起袖子也扇了扇,直似那案上画着的不是酒,而是一朵即要燎勃的火苗。 

  这时,蓝衫人忽扯了扯青袍人的袖子,附耳道:“兄弟你瞧,那人莫非便在此间?”青袍人一愕,把目光落了去,却原是那个稚童样的少年。庐内谈兴正酣,他却寂静安忍,一张嫩脸垂对案头,只伸出一根葱白似的食指在案上轻叩划动,有若案上摆的不是酒食乃是经书,在那里苦读描摹。 

  青袍人盯了少年头顶朝天丫似的发髻许久,却向孙小真道:“小姑娘怎不叫你的同伴也坐过来,晾着人家可是失礼。” 

  孙小真捋捋刘海儿,奇道:“什么同伴?我是来找白哥哥玩的,除了白哥哥,就我自己个儿了。” 

  青蓝二人相顾而视,却又把目光投向那个少年。蓝衫人低声道:“兄弟须小心了,那善财童子……” 

  青袍人早已断了他的话道:“兄弟怎地了?你我说的是大义,呵的是正气,素来邪难压正,且怕谁来。” 

  一语方出,那少年突地抬起了脸,飘然回头,道了声:“好一个邪难压正。” 

  ——便几乎同时,庐外蓦地也传进个声音,打雷似的响道:“来一只肥鸡!来一只肥鸭!再来一只肥鹅——酒便不用了,老爷自备着哪!” 

  两个声音一内一外,几不差毫厘。然而前者之音全被后者淹没,以至于孙小真、青蓝二人竟未听见少年之语,皆不由拧转颈子去望庐外。 

  只见庐前混阴阴地立着一团黑影,浑圆宏巨,直把小半天光也遮挡了去。再一瞬,影子已是进庐——却原来是一个圆敦敦的胖子,头戴斗笠,身披蓑衣,背着个大篓,腋下还夹着几具锹镐,通身尘泥斑斑——直似刚从那山中挖了宝回来。 

  这胖子拧来扭去,胡乱寻个位子——恰是坐在了那少年的对案,然后又嚷:“一只肥鸡!一只肥鸭!再来一只肥鹅!——酒便不用了,老爷自备着哪!”自顾着嘈嚷,却也不见有小二上前招呼,登时便恼了,拍着案板道,“掌柜账房小二酒保都死绝了吗!须知老爷用完了膳还要去炸山挖金子,若耽搁了,你家赔得起么?” 

  说着便将背后的大篓落了下来,往地上一磕,骨碌碌滚出几样杂物,望去有黄有白,非金非银,竟是一块块的硫磺硝石!胖子一边去拾,一边还嘎嘎地哼着歌子,竟然熟悉得紧,句句分明,原来便是那首“富了一国”的山歌。 

  这时庐中四人方慢慢缓过神来,然而又各自抹了把汗,这才恍然,时才那响彻山间的歌声雷声,原都是这死胖子扮神仙做天公。 

  青蓝二人面面相觑,心道这端的是个莽货,不知此地聚着的尽是“要命的人”也罢了,偏偏还背着一身“要命的家什”,倘若走了水,可真真是飞来横祸。只见那胖子混笃笃地坐在案头,左嚷一声,右嚷一声,嚷来嚷去却把那少年嚷了起来。 

  少年便用葱白似的食指在胖子肩上一搭,软软地笑道:“莫急,莫急。我这桌你先受用,若不够再与你添。” 

  胖子登时收了声,瞄了瞄案头,嘿嘿笑道:“这怎好无功受禄……”话虽如此,人可是不客气,端过一盘卤牛肉便朝斗笠下面塞了进去。 

  少年再不理他,踱至青蓝二人的案前,笑道:“一头畜生,须耽搁不了你我好事。”笑靥烂漫,青蓝二人却不由打了个抖。 

  鼓凸的睛子光芒一盛,青袍人与孙小真道:“你且玩去,大人们有事要谈。”随声袖子里便掣出一抹淡青的光华来。却是一柄长剑,宽只两指,轻透通明。 

  他剑在手,蓝衫人大袖一翻,亦将一柄剑横在了案头,淡蓝如洗,与青袍人的长剑一般轻薄通透,清灵隐现,恍如两片青蓝二色的琉璃。 

  孙小真哪里见过这般奇物,也忘了走,只管望剑发呆。 

  那少年似也有几分眼赤,啧啧地道:“青切儿、蓝烟翅,果是好剑,只惜错跟了主人。”说着,他便递出他的食指,似要叩啄两剑的光华一般,虚空一点——剑如故,案头的酒盅却“啵”的一声轻响! 

  杯未碎,甚至没动,只是薄壁穿了一洞,环口如切,粗不及指,若有无形之剑瞬间破了它的瓷身。青袍人登时便吸了口凉气,犹在心中捕捉着眼前景象,却猛听一旁有人嚷道:“可了不得了!你家这菜里下了毒吗?怎地有一条火龙在老爷的肚里蹿来蹿去……” 

  只见是那个死胖子,两只手一会抚胸,一会抚肚,一会又去捉后颈,若真有龙于全身游走。青蓝二人立时便想起少年搭在他肩头的那一指来,再看看被虚指洞穿的酒盅,两双睛子齐落落地一跳!双双纵起,指着少年惊道:“‘一脉天’真气!你——你是段无邪!” 

  少年眯起眼睛,贝齿粲然地道:“便是在下。我‘行事乖戾’,恐是惊着了两位。”咯咯一笑,又道,“我听说近日业内,新晋了一双书呆子。明明是刺客,偏号称‘蜻蜓剑客’;明明是兄弟,却一个叫西门青,一个叫东郭亭——我只奇怪,这一东一西爹娘不知的东西,究竟是什么东西。” 

  他的声音温软如玉,然而却似有一柄锋芒内敛的利刀飞将过来,直杀得青蓝二人面上见红!西门青怫然大怒,拍案道:“杀不累旁人,辱不及父母!你……你……”方还侃侃而谈,此刻动了真气,竟唇无枪舌无剑,“你”了几声再无下文。 

  剑拔弩张之际,突听那死胖子大呼道:“这龙吃了老爷的心了!吞了老爷的肝了!要……要了老爷的命了!”随声只见他庞然之躯鼓涨了起来,直如灌气皮球,眨眼间胀大了数圈!青蓝二人何尝见过这般奇景,面面相觑,蓦地东郭亭大手一伸,遮住了孙小真的眼睛,道:“不好!真气鼓涨,一脉冲天,必是要爆了!” 

  音还未落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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